老同学、哥儿们、老姐妹,
我们分手了四十年,春春秋秋四十回。
四十个春秋把我们置在各一方,四十个春秋记载着我们飞飞的汗水。
都说我们要好好地再聚一回,
都说我们再拣回我们当年的笑声,
再来回首一下我们当年潇洒的青春,令人喜爱的花蕾!
不!我们还要聊一聊四十年人生的甘苦,工作的劳累!
更来聊一聊我们当爹娘的痛快,
聊一聊我们今天的怎样抱孙背孙的活受“罪”!
曾桂珍说我们在94年相聚,
唐怀宣讲我们要在相思湖再干一杯!
陈连生通知今年到我柳州去,
凌达纲柏胸膛:我就不相信你今天不醉一回!
但是,一次次,一回回,
我只是像等待戈多那样等待呀,
一次次,一回回思念的翅膀只追着黄鹤飞去不见回!
——啊,来了,终于来了,
电话铃响起告诉我明天把拳头在老同学肩上猛擂!
好呵——,好痛快呵!
历史的镜头又把中文61级(一)班的同学闪回。
一个个面孔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,
但一个个面孔又那样的陌生,好象是相见第一回!
他——,分明曾经跟我同坐,
他就叫老崔,但我今天不敢开口叫老崔!
是时间呵!把我们的躯体来雕塑,
是生活啊,把我们的人生造出了夕阳美!
但,就是这样的人生汇闪在共和国的灿烂彩霞,
就是这样的躯体托起祖国的未来一辈辈!
四十年,他们没有时间来虚度,
四十年,他们把母校教给的本事在神州大地描春晖!
好,来吧!老师们、同学们,
注入你的激情,我们来痛痛快快地碰杯!
让激情拨响我们对母校的感激,
让香醇去传送我们事业的华美,
让欢乐记下我们这四十年来的一次聚会!
啊,我是什么?我今年多少岁?
我已退休?我已垂垂弯背?!
——不!我还年轻,我活泼,我可爱,
我今天才18岁!
因为我要欢乐,我要飞,我要醉!
我只见公鸡在扑凌欢唱,
红日正在戏着海水;
我在追赶屈原“云中君”的女神啊,
我已到李白酒仙那里来列队!
(滴、滴、滴,手机响。掏出手机)
喂,喂——;喔——,喔,
——是家人叫我回去,我出来得太久、太久了,
像离巢的雏鸟恋耍而忘归。
——啊,不,我不回,我不回!
我今天要和同学樽对樽呵,码对码,
哪怕玩到夜深3、4点钟,我也乐不思蜀;
哪怕喝得像太白那样烂醉,我也决不反悔!
——我不回啊,我不回,
我要在同学浓浓的情谊中,深深的掏情呵--;
我要在同学温馨的围抱中,美美的一睡! --睡!
(2004年11月12日深夜诗草) |